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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7.14转帖) 根植传统 独树一帜--- 菲钦的艺术生涯(下)  

2015-07-14 22:06:3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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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钦是一个很有天赋且个性鲜明的画家,他作画时充满激情,动作迅速,主张大处着眼,把画画看作一个整体来主宰,而不是拘泥于一个局部凑合成一幅画面。他认为如果只从局部入手会使整幅画面缺乏一种“气”和“神”的联结, 也正由于此,菲钦的作品不局促、不生硬、非常大气,而且总是浑然天成、神完气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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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钦一家抱着对美国良好的愿望和理想,到了美国纽约。生活一旦安顿下来,他的注意力便迅速调整到了创作上。异国情调给菲钦带来创作上的刺激和冲动,他开始画美国朋友和赞助人等,包括《画家A?H?高尔松》、《斯蒂梅尔夫妇肖像》、《伊雅和罗马甜瓜》、《母亲和女儿》、《威拉?卡瑟》、《丽莲?古希罗摩拉》、《雕版师魏斯》、《伊?哈塔耶娃》、《阿?米凯希娜》等一批作品,阿列亨德拉则忙于筹划在纽约的米尔希画廊、大中央画廊和波士顿的伏斯画廊展出菲钦的作品。

伊雅和罗马甜瓜

阿列亨德拉与伊雅

1924年菲钦个展在芝加哥艺术学院展出, 他还参加了在勃鲁克耐博物馆举办的“当代俄罗斯艺术展”,参展画家有耶克夫列夫、格里哥列耶夫、“艺术世界”成员巴克斯特、苏德依庚以及康定斯基等人。菲钦送展的18幅作品中包括曾获国际奖的《萨波日尼科娃夫人》和《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士》,这两幅最具代表性,也是在美国早被人知的出色的肖像画。菲钦一系列的参展活动轰动了美国画界,受到社会上的广泛好评。菲钦还以《雕版师魏斯》一画赢得国家设计院的托马斯?普罗克特奖,同时获得纽约艺术学院的画像一等奖。

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士 114.3cm×88.9cm 布面油画 1912年

菲钦还在纽约艺术学院有过短暂的任教, 菲钦从小身体就不好,4岁那年,他得过脑膜炎。12岁那年他的父母离异后,生活上又没有得到很好的调理,从此身体不能过于劳累。国内革命战争年代生活不稳定,菲钦曾得过肺炎和肺结核,到了美国以后旧病复发, 为此医生建议找一个气候干燥、温差较小的环境居住。一家人最后决定去墨西哥州附近的托奥斯(Taos),这是一个偏僻的高原小镇,主要居住着印第安人和西班牙后裔。

印地安女孩 51.1cm×40.6cm 布面油画

托奥斯相对于纽约的喧嚣,如同世外桃源。这个小山村,阳光灿烂,山峦崎岖,参天的青松、潺潺的流水,点缀着悠闲的牛群和简陋的土屋,山清水秀,空气新鲜,对一个病人来说,是一个恢复健康和陶冶心情的好地方。菲钦慢慢习惯于这里的环境,也逐渐熟悉和欣赏那里印第安人质朴的品格和真诚的天性。菲钦又重提画笔,开始描绘那里的风光和印第安人。他自行设计了一座结构独特充满土著风韵的建筑,亲手雕刻了门窗、家具。

印第安人肤色浓重,服饰鲜艳而富有装饰性。如何表现印第安人对菲钦来说还是个新课题, 他开始采用浓郁强烈的色彩和宽大奔放的笔触来处理画面。菲钦一鼓作气创作了《印第安舞蹈者》、《坐着的印第安少女》、《跳玉米舞蹈者》以及《卡米利玛》等作品。这些作品在色彩的处理上与以往有所不同,也许是刚刚调整画风的缘故,对色彩的运用显得有点过于简单和艳丽,有时甚至不甚协调, 既不像他在纽约时期作品的色彩效果,也不如玛利亚温那样色彩既明亮又沉着。不过他有时还是采用以往的习惯画法,譬如《托奥斯医生伯德博士》、《外乡人》等,一看就是菲钦的笔触和色彩。

一个出色的肖像画家,关键是能否以敏锐的感觉迅速抓住对象变化着的神态和形象特征,以及在人物肖像中表现出强烈的精神气质。菲钦常说:“首先,是一个人。”“画的是这个人。”这些艺术理念也充分体现出菲钦的人本主义和俄罗斯现实主义美学传统。而这些思想和传统是艺术生命力得以延续和永恒的坚实基础。

可是好景不长,菲钦的妻子阿列亨德拉和女儿伊雅的家庭教师——二十多岁的诗人斯伯德?约翰松相好了。阿列亨德拉提出了离婚,这件事情对菲钦来说,打击很大。菲钦非常伤心,只好无可奈何地带着女儿伊雅,孤独地重返纽约。

不久洛杉矶画商斯坦达尔邀请菲钦去他那里,到洛杉矶后,他一开始在斯坦达尔办的业余学校里教书,不久,斯坦达尔为菲钦举办了个展。这次画展办得十分成功,画也卖得很好,由此菲钦在好莱坞的山边买下了豪宅,但后来由于女儿结婚,离开了加州,菲钦就把那座豪宅卖了,搬到圣?莫尼卡附近斯蒂克露的一间工作室居住。

1936年,菲钦和他的学生墨西哥人卡洛斯?梅尔等人去墨西哥写生。他们先到了墨西哥城,随后深入到小村庄和各个历史胜地。菲钦对墨西哥简朴、原始、单纯的文化以及印第安部落的服饰和风俗十分感兴趣,他画了不少速写,拍摄了许多天真无邪的孩童,也有饱经沧桑流露出伤感的老人肖像,这些形象鲜明突出,深深触动了菲钦。

在墨西哥时,还有一件令菲钦格外高兴的事——在那里与著名的墨西哥画家迭果?里维拉相识,因为里维拉能说俄语,所以彼此交流起来比较顺畅、深入。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在艺术观点上有许多相似之处,都喜欢描绘普通的劳动人民,都讲究艺术的形象感染力。所以他们一起写生作画,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回到美国后,在墨西哥的所见所闻经过记忆的沉淀,变得更加醇厚,他在圣?莫尼卡位于溪谷丛林中环境幽雅的画室里,根据在墨西哥画的速写和拍摄的照片创作了大量生动感人的作品,一批石版画素描就是在这个时期创作的,其中不少是根据素描稿重新在石版上画成的,20世纪60年代这些石版画印刷传入中国,我们最早也就是通过这些石版画素描认识了菲钦的作品。

两年后,菲钦的一位朋友米莱?吕佩特(Milan Rupert)帮助他筹划到中国、日本、印尼的巴厘和爪哇旅行。1938年9月他登上了日本货轮,计划先到当时的北平,可是在中途收到官方的备忘录,由于正逢爆发了中日战争,将不再签发到中国的护照,于是只得改道去了巴厘岛。不能亲自来到中国对菲钦来说,一直是一件遗憾的事,因为他非常喜爱和向往中国那源远流长的悠久文化。

菲钦在巴厘岛逗留了四、五个月,在这个如同天堂一样的地方,他的心灵再一次得到抚慰和升华。他对岛上的木雕、面具、蜡染和手绘工艺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更喜爱那里淳朴平凡的老百姓。菲钦画了许多写生,还拍了不少照片,收集了大量素材,并从这些素材中又整理出来一系列石版素描。游历巴厘岛之后,菲钦再也没有周游过世界,时间、精力都不太允许了。从此,菲钦一直待在圣?莫妮卡的画室,工作了20多年。

在这段时间里,菲钦创作了大量的素描,和他其他的创作一样,这些素描作品个性鲜明,完全是“菲钦式”的。菲钦画素描爱用线表现,他特别喜爱中国白描和荷尔拜因的素描,他发现荷尔拜因用线肯定、准确、变化多端、富有表现力,同时在此基础上又力求简洁、概括,在线的变化中求得面的变化,所以他常把荷尔拜因的素描作为典范,挂在墙上提醒自己在作画时力求准确、简练,使线条富有表现力和美感。另外,他还通过临摹荷尔拜因的素描,从中汲取经验。

菲钦画素描时,还采用过中国手工制作的粗地薄纸,由于这些纸张的表面质地粗糙,适合炭笔和炭精条运作;但同时由于土纸质地很脆,无法使用橡皮擦去画面上留下的任何斑点和线条,所以在落笔前必须做到心中有数、肯定准确。在画素描时,菲钦还采用过葡萄藤木炭条。

菲钦也曾把素描技法运用到石版画上,1940年前后画的那批描绘东方人为主的石版画头像,很多人一直误认为是纸上的木炭素描,其实这批作品是菲钦根据素描写生、速写和照片整理出来的石版画,多数采用以线条为主的表现手法,偶尔也有用明暗表现立体感的,但这种手法表现的作品很少。这类作品上一般没有日期,签名有的是N?Fechin,有的则是N?F?的字样,有的则没有签名。

在作石版画的同时,菲钦对雕塑也十分感兴趣,这也许与他经常和旅美的苏联雕塑家克宁科夫(Sergei Konenkov)的交往分不开。他们的艺术造诣都很高,因此谈得十分投机,成为亲密的好友,克宁科夫还为菲钦制作了大理石半身雕像。他对菲钦的艺术造诣有过很高的评价,克宁科夫曾写道:“菲钦其人有雄鹰般的眼睛,以及与生俱来的色调感。他的笔触粗犷而且流畅,颜色的选择毫无可疑、挑剔之处。看到菲钦的作品,我们甚至注意不到他的技巧是多么炉火纯青,是多么完美无缺,但菲钦最大的遗产,他创作的核心却是他对绘画艺术的无限的热诚。”

克宁科夫从美国返回祖国后,受到国家和广大人民的热烈欢迎和拥护,国家给了克宁科夫十分优越的待遇,为他提供了三个工作室。克宁科夫回国后的礼遇给菲钦震动很大,因为在外旅居的时间越长,他对祖国的思念就越深,这种深切的思乡之痛也越来越折磨他。他认真严肃地思考过,可是因为健康状况和女儿的原因,他无法离开美国。为了生活他又不得不接受各种各样的订单,例如《坎农将军肖像》最能说明问题,那种拘谨和平淡无奇的外貌,单调的色彩,平凡的构图,整幅画面缺乏生气,与他以往的作品相比越来越显得呆板,缺少绘画性,甚至带有沙龙情趣。因为这类作品是按小时支付报酬的,纯粹是一种雇佣关系。

菲钦在美国生活多年,一直思念着自己的祖国。1955年10月菲钦在美国洛杉矶与世长辞。临终前他告诉自己唯一的亲人伊雅,死后把他留在俄罗斯的作品捐赠给政府,把自己的骨灰运回俄罗斯,埋葬在自己的故乡——喀山。女儿按照父亲的嘱托于1975年、1976年和1979年三次回到俄罗斯,把留在俄罗斯的菲钦作品捐赠给博物馆,把菲钦的骨灰运回到他的故乡——喀山陵园。由菲钦亲自修建的在托奥斯的画室,也由伊雅重新修复,至今仍矗立在托奥斯的中心,成为我们缅怀大师的一种见证。

菲钦对自己走过的道路下了这样的结论:“搞艺术的人不能离开自己的祖国,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一个人的整个精神基础在儿童时代开始奠定并和周围环境一起成长直到老死。在异国他乡你只是肉体上的存在,因为经常处于孤独中的人不能理解生活的意义。”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菲钦一生坎坷,死后亦很长时间不被重视,但毫无疑问的是,艺术之树常青。拭去历史的风尘,更显示出其作品坚实的质地和永久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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